阿佐格带着自己的兽人军团在村口处列阵等了好一会,却不见自由民大军的踪影,又一次向易形者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了坚定确认的回应后,阿佐格继而望向老鹰盘旋的方向看去。
没多久,当远处的地平线缓缓出现一排黑点,阿佐格知道敌人来了,黑魔法师抽出腰间的长剑,它就如同指挥棒一般,一柄从未亲手斩杀过敌人的长剑,遥遥指向前方。
“准备!我的兽人小子们!”他的声音或许无法传遍战场,但每一个兽人士兵都能收到正确的指令,长剑连枷,长矛战斧,杂七杂八从敌人手中夺来的兵器齐刷刷的指向前方,战意盎然。
鱼人部队带着它们的投枪木矛开出队列,在主阵的侧前方列阵,蓄势待发,只待敌人靠近时,给予他们最亲切的问候。
远处响起激昂的号角声,大量自由民踩着杂乱的阵型同样举着杂乱的兵器朝着兽人军团占据的村落缓慢行进,这个过程相当缓慢,缓慢到阿佐格手持长剑的骼膊都感觉到有些酸涩的时候,自由民距离己方却依旧还有数百米。
没办法,自由民实在太多了,时不时就会停下来整顿一下队伍,不然就会变成一窝蜂,看来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进化,势力大一点的野人们也知道了阵型的重要性。
通过欧瑞尔的老鹰,阿佐格了解到,这股自由民人数已经超过了一千,应当在一千二三上下。
而且其中矛妇的数量很少,大部分都是成年男性,如此庞大的一支“军队”,想来只有那位所谓的巨人克星托蒙德能够拉出来了。
自由民终于开到了兽人军团的面前,人群中一阵骚乱,让出一名身形高壮的汉子,正是传言杀死过巨人的野人托蒙德。
跟在巨人克星身边的自由民朝着兽人军团喊道:
“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巨人克星,雷拳,吹牛大王,吹号者,破冰人,雪熊之夫,红厅的蜜酒之王,生灵之父,诸神的代言人,最伟大的自由民托蒙德!”
前排的兽人士兵们面面相觑,随后纷纷回头望向自家统帅阿佐格,那表情,好似在问:我们该称呼您什么称号来作为回应呢?
阿佐格嘴角抽搐,来了,权游经典报号,他不屑的摇摇头,正打算挥手下令全军出击,一波流把托蒙德的人马冲烂之际,对方再次开口,这次是托蒙德说:
“我本以为这个世界最愚蠢的人是冰封海岸人,他们在帽子上插着鹿角和野兽的长牙!但现在我遇到了你们,你们这群把野兽脑袋直接插在脖子上,不长屌的,敢在我的地盘搞事的臭屎!”
他意犹未尽,最后说:“扶正你们狗屎脑袋,在我把你们的狗屎脑袋一颗颗砍下来之前,好好看着我干你们当中最强壮的女人!”
“希望你一直嘴臭,托蒙德,”阿佐格自以为很严肃,却依旧被这位吹牛大王逗笑了,冷哼一声,面向他的兽人军团:
“我的话很简单,因为你们是不需要鼓舞,自己就会嗷嗷叫着砍下敌人首级的勇士!去吧!我会笑看你们毫发无伤的杀死跟我们作对的每一个敌人!为我取回敌人的尸体!”长剑指向托蒙德,阿佐格厉声高呼。
“吼!”
兽人士兵们发出一声声长啸,紧接着抄起武器朝着自由民们发起冲锋。
“哦,我还没过瘾呢,”托蒙德啐了一口,继而将战斧高举过头:“杀了他们!”
自由民们同样士气高涨,在托蒙德的率领下迎向兽人军团。
“投矛!”
就在两军即将如同洪流相撞之际,位于主阵的侧翼的鱼人部队迅速抛出了手中木矛与投枪,随后从腰间拔出短刀,镶着钉子的木棒紧跟着大部队发起攻击。
临阵的一波投矛攻势瞬间撂倒了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人,令野人们冲锋都为之一滞。
“用短斧!抛出去!”托蒙德有样学样,招呼着手下人用短斧投掷敌人,想法很不错,但他显然没有阿佐格那让战场上每一个士兵都能随时接收到他指令的能力。
他的呼喊声最终也只有身边的寥寥二三十人照做,将手中的短斧,短矛投掷了出去,最终只杀伤了冲的最快最前面四五头兽人士兵,就如同砸进大海的石子,连点浪花都不曾掀起。
“来啊!狗屎!”托蒙德挥舞着战斧第一个撞进敌阵,他的嘴很臭,但手上本事绝对不臭,一个照面便将至少比他宽一圈的野猪人士兵的脑袋砸的稀碎。
“哦,原来你的野兽脑袋是长在脖子上的。”看着被自己掀开的头颅,托蒙德多少有些诧异的说着。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老人盖瑞挥舞长剑发起了偷袭,好在他身边有忠诚的自由民及时挺着长枪逼退了对方。
“让我来,我要砸碎他的脑袋!”野猪人瓦伦丁看着自己小队的手下被托蒙德干掉,托着它那仅剩一颗獠牙的血盆大口,拦下狼人盖瑞,紧握着手中的狼牙棒,目光炯炯的望向身前的好手。
“也许是我砸烂你的脑袋也说不定,”托蒙德扛着战斧看向野猪人调侃道:“看看,如此壮硕,如此高大强壮,如果你是我生的儿子该多好。”
“我会把你的屌砍下来当磨刀石!用你的肠子堵住你的嘴!”野猪人瓦伦丁闻言怒不可遏,挥舞着狼牙棒冲向托蒙德。
二人转瞬间激斗起来,与此同时,两军在交手的一瞬间,战斗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不得不说托蒙德所率领的自由民绝对是兽人士兵们见过的最有血性的对手了。
即便是面对战斧劈脸,被雪熊人撕成两节,这些自由民也没人后退一步,与兽人士兵一样保持着高昂的士气,怒吼着,拼命也要用手中的兵器干死身前的对手。
但可惜,双方的个体士兵的实力差距,只能用精良的兵器与甲胄能弥补,而自由民两者都不占,所以很快他们便在一鼓作气却没冲散敌人的阵线后,开始逐渐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