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两个监视者中年人要带走,他们稍微休息了一下,等叶岚种了蝶蛊后就带着一罐子预防瘴气的药再次下山,同行的还有黑瞎子,当然,他不是一个人,风蜈、灵蛇和天蛛都会跟他一起同行,叶岚为了黑瞎子的小命提前解开了四只蛊兽的制约,令它们可以在危急时刻释放战斗力。求书帮 首发
剩下的尸体带不走,但也不能随便处理,那位大叔留下了,他姓葛叫葛大成,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兢兢业业的测量房屋地基,绘制草图,为后续的建设做准备,叶岚对他态度非常温和,但不知道是不是见识了蛊师的兇残,葛大叔对她和张起灵总有种拘谨在身,说了几句话后叶岚就放弃了,不为难这位可怜的大叔,但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叶岚让玉蟾跟着他,面对不那么恐怖的玉蟾葛大叔也放松了不少,还时不时会和玉蟾主动嘟囔几句,玉蟾也会呱呱的回应他,至于听不听得懂那就不是玉蟾能控制的了。
很快院子里只留下了叶岚和张起灵。
“这些尸体怎么办呀?”叶岚头疼看向张起灵:“总不能堆在这吧?”她可没有与尸体共处一室的爱好。
张起灵摸摸叶岚的脸颊无声安慰了她一下,道:“我来处理。”
说完就扛起一具尸体朝院子外走去,叶岚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尸体,还是拎着崑山玉碎追着张起灵去了,心中堆圣蠍下了令,让它放大体型帮忙搬运。
叶岚追到地方的时候张起灵已经找到一个满是碎石的大坑了,他算了算大小,大坑稍微拾掇一下里面的石头足以装下这么多的尸体,此时他就在搬石头。
这时候叶岚冒头:“亲爱哒快上来,我带圣蠍过来了,让它来干这事。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圣蠍一身的虫甲坚硬无比,所有蛊虫里只有风蜈和圣蠍会吞噬一些矿石来磨鍊甲壳,圣蠍搬运石头自然比人力高效许多。
叶岚话音落下,圣蠍就拖着两具尸体过来了,只见比人还大的蠍子把尸体扔在一旁,虫足稳稳当当的下了坑里,用它那粗壮的虫螯夹起石头就往坑外扔,张起灵虽然力气不小,但比起圣蠍还是差了许多,毕竟它扔石头那就和扔小石子一样轻松。
叶岚拉着他上来,看着他手上被石子划出来的伤痕,心疼地说道:“以后这种粗活就让圣蠍来干,你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张起灵任由叶岚拉着自己的手,这些伤痕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有人担心自己,看着叶岚眼中满是心疼的模样,张起灵觉得这些伤受的似乎也值。
“不碍事。”
叶岚不管圣蠍干活,她拉着张起灵直接回到主卧一把将人摁在床边坐下:“你在这等我。”
说完就去了药房拿来几罐药,那是之前做止血药留下了的,因为药效超出来不好卖,所以叶岚干脆放着不动,此时倒是派上用场。
眼中倒映着对方忙碌的身影,张起灵任由叶岚捣鼓,清洗伤口上药包紮,这些事情明明他自己也会做,也经常做,可此刻被叶岚小心翼翼地照料着,他心里竟湧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关心真的令他留恋。
叶岚包紮好后收拾满桌的狼藉,突然却被握住手腕。
抬头看向对方,眼中满是温柔,顺着对方的力道坐下:“怎么了?伤口疼?”
张起灵摇摇头,药很好,比他用过的很多药都好,此时伤口并不疼,他隐隐感觉到似乎已经止血,这对他凝血功能障碍的体质来说是极其难得的。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叶岚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不善言辞,可你能感觉到他满心满眼都是你,那种无声的情绪总让自己不自觉心软。
叶岚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上,笑得明媚灿烂:“我是你的女朋友,等身份证和户口本办好,领了结婚证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往后余生,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着你,不要害怕我会离开。”
叶岚在对方的注视下轻轻与他额贴着额,十指交缠:“你是我第一次对人动心的对象,说实话,我不太懂什么叫至死不渝,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心在靠近你的时候会跳的特别快,会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握住他的手贴上心口,那里是凤凰蛊栖息的地方,也是叶岚内心最柔软之处,一声声的心跳通过他的掌心传递,让他真切感受到这份炽热的爱意,这心跳彷彿是爱情的鼓点,敲打着彼此的心弦,也预示着他们的爱情将在未来的日子里愈发坚定。
“感受到了吗?”叶岚注视着他的双眸:“凤凰蛊传递着我的情绪,我能感受到你的心,你也能感受到我的情,这份心意是真实的,它不是幻影,相信它!”
静谧的空气中,两颗跳动的心渐渐同步,彷彿时间都为这份深情停驻,他们沉浸在这纯粹的爱意里,忘却了外界的纷扰,只愿此刻的温暖与甜蜜能永恒延续。
凤凰蛊的图腾悄然浮现,情不知所起,当两双眼眸对上的时候爱意如潮水般汹湧,双唇相碰的刹那就失去了控制,他们紧紧相拥,唇舌相交,宣洩着难以诉说的情感。
男人的体力终究比女人好,在这场激烈的拥吻中张起灵逐渐佔据主导,叶岚原本还靠着自己稀薄的理论知识逗他,没想打短短半分钟局势就逆转了,呼吸、思维都被他掌控,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热情,清冷只是他压抑的表象,藏在深处的炽热一旦释放便如燎原之火,让她无力反抗。
待这热烈的拥吻结束,男人只是微喘,叶岚已经双颊绯红,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张起灵怀里,心跳如鼓,久久无法平复。
张起灵抱着她一句话都没有,但是他的眼神早已在慢慢改变,被世界抛弃的孤寂已经被一个美丽的剪影慢慢取代,他渴望这个人的温暖,贪恋对方的体温,甚至想就这样一直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再也不放开,让这份温暖永远伴随自己。
她说这是‘佔有慾’,可他觉得更像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眷恋。
叶岚平复自己的呼吸,手臂抱着他的腰无意识收紧,突然感觉对方身体一紧,紧接着一股血腥味传到鼻尖,瞬间就让叶岚惊的从他怀里坐起身。
“你受伤了?!”
不等张起灵回答,叶岚一把拽着他的胳膊去掀对方的衣摆和腰带。
张起灵不想伤到她没有用力反抗,不得已就被她抓住看到了后腰上的伤口。
看着足足半个巴掌大的刀伤,叶岚又气又心疼的瞪着他:“你怎么不说?”
不等张起灵回答,叶岚转身拿起桌上的药,以一种不容他抗拒的强硬姿态上药,不仅上药,还亲自动手扒他衣服。
“既然你不喜欢告诉我哪里受了伤,那我自己看也行!”
张起灵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说这是小伤,不碍事,可看看叶岚气红的眼睛他的话就这么也说不出来,此时无比怀念黑瞎子,起码有他在不会这么冷场,黑瞎子嘴碎,总能在这种时候找话说打破僵局,再不济还能转移仇恨。
叶岚可不知道对方心里的小久久,她气这人不爱惜自己,这伤口看着恐怕是之前与探子们打斗弄出来的,衣服有好几个划痕,虽然身上的伤口都不算大,但是血一直在流,衣服里面早就被血浸湿。
看着张起灵苍白的脸色,叶岚包紮好最后一道伤口,脸色很不好的看着他道:“你下次要是再受伤不说,我就不管你了!”
“我”张起灵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叶岚看着他这模样,气道:“这有什么难开口的?你不感到疼吗?”
张起灵动了动唇,声音微弱地说:“习惯了,不想你担心。”
叶岚听了这话顿时满心怒气散了个干淨,无奈亲了亲他的额头:“你不说我才担心。”
张起灵眼睛一亮,轻轻握住叶岚的手,声音依旧很轻:“岚岚,疼。”
张家的训练残酷,他总是满身伤痛,没人告诉他疼可以说出来,当了族长后无人在意他,满身的伤亦没人会在乎,所以他习惯了独自承受,与黑瞎子在一起的时候黑瞎子虽会打趣,但他总龇牙咧嘴的喊疼,实际除去重伤也一声不吭。
如今有人告诉他,伤了痛了要说出来,那我说出来了